寻常人自是奈他不何,他一人竟将吴姓三家杀得节节败退,边陲已无人可治他,大有屠城之势。

        五姓十家,被柳成荫一人杀到束手无策,只能逃窜。

        若不是当时刚好有一群龙门山的道士路过,整座边陲镇都要被柳成荫一人屠尽。

        那群道士使了阵法,困住虽是人身,却已成厉鬼的柳成荫,又开坛作法,将柳成荫的魂魄勾出,暂时借助柳家千年老柳的灵气困住了他。

        后来,那群道士特意回龙门山,取回了一根道祖张道灵的真身道骨,磨成粉塑了那座张道灵泥像,才能镇住柳成荫的怨念魂魄。

        故事讲到这里,柳成荫凄惨笑道“钟鸣小子,若不是你今日拿酒祭拜,喝醉了那嗜酒如命的张道灵残念,我也没有今日的破身之时,所以我要谢你。”

        此时钟鸣心中的惧意再生,噤若寒蝉。

        原以为是个老神仙,却不想自己放出来了个大魔头,这哪是自己的姨爷,分明是跟自己血海深仇的仇家。

        少年人心思电转,凌乱中随意找了个借口问道“柳爷爷,如此一说,我娘家是你屠尽,那我娘是如何活下来的。”

        “钟家人皆是身负铜臭味的烂人,可怜了霖儿和其弟易谋,好一对姐弟,却生在沽名钓誉的钟家。你母亲我也是见过的,时常与我上香,她是易谋之后……”

        柳成荫叹息过后,又道“易谋与我勿颈之交,虽我屠尽他家人,也是为其姐报仇,他不记恨于我,让我着实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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