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惹得钟鸣惊异,他感觉铁将军像是有事情要跟他讲,于是跟着扑棱翅膀的铁将军来到院中,铁将军立即飞上矮墙,咕咕又冲着钟鸣叫。
跟着铁将军翻墙来到梁余的院中,钟鸣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梁余的房子比钟鸣乱的多,许些被他捡回来的橱柜,桌椅就堆在屋子里,满满当当,都有种无处下脚的感觉,那张实木大床上,梁余正剧烈的喘息。
铁将军扑棱着翅膀飞到床边,它冲着梁余的脸轻啄,咕咕怪叫。
钟鸣也赶紧走到床边,看到梁余的脸色吓了一跳,梁余那张黢黑的脸如今已是白中带红,白的如若宣纸,伸手去摸他的脸,一片冰凉,只有额头是滚烫的。
这是染了风寒,发了疟子?
钟鸣赶忙上前拍拍梁余的脸,喊道:“黑子,黑子,醒醒……”
梁余没有反映,他只是剧烈的喘息,似乎这样口鼻并用的喘息,才能维持他的呼吸,少一点吸气他便要被憋死。
这有些棘手,梁余的病看起来不是普通的风寒,他病的很厉害,必须及时医治。
这个时代的医术手段很落后,但凡寻常人偶感风寒都是硬抗,若是抗不过去的,才得去城中济世堂拿药,可也只是些见效慢的中药,城中老医师没甚么本领,稍微棘手的病症他便医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