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那封信,钟鸣站起身来,望着门外的雨幕发呆。

        信中之意,无非是边陲变天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大概就在这几日。

        这信应是出自蒙翀坐堂之手,那手蝇头小楷虽写的小,但钟鸣仍是能看出来,与蒙坐堂开方子时写的字迹一样。

        叹了口气,钟鸣望向起云山的方向,独自喃喃道:“我能走吗?”

        抛弃他三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放下淤泥村的村民,独自一人北上,奔西北而去?

        杨延朗未归,斐大成在城中白玉京府邸不知过的如何,梁黑子还在整日瞎混,缺牙他们信惯了自己,连个主心骨都没有。

        钟鸣这一走,淤泥村虽不至于倒塌,但肯定会乱一段时间。

        思来想去,钟鸣感觉他走不得,主要是他心中牵挂太多,放不下。

        既然不能走,就要好好想想要如何应付这边陲即将迎来的变故。

        最重要的莫过于李木匠,有不同的人几次向钟鸣提及,要远离李木匠家,仿若他家便是龙潭虎穴。

        李木匠为人豪爽,人也心好,除去深居简出,不爱凑热闹,倒没有什么特别古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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