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的,若是你答应了,我已死的真龙国运也会影响你,兴许,今后你要背起许多不该背的东西。
即使这样,你还愿意帮我吗?”
“不愿意。”
钟鸣笑得很真诚,张念尘的神情一滞,失落在眼中稍纵即逝,他苦笑道:“这也不怪钟居士,帮是你的情分,不帮是你的本分,兴许我张念尘命该如此。”
不愿背起无妄之灾,是人的本性。
哈哈一笑,钟鸣拍了拍张念尘的肩膀,继续道:“我是不愿意,可我答应了你师父,作为交换,即使多不愿意,我也得做。
被那么悲观,前陈虽然亡了,但朝代更迭是历史前进不可避免的车轮印记,兴许是你师父骗你,哪有人真的把自己的命跟国运绑在一起。”
讶异地盯着钟鸣,张念尘又被钟鸣这并不好笑的玩笑说呆了。
拍着张念尘的肩膀,钟鸣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就这点事情……你赶紧睡觉休息,明日醒来,我们还要准备借命的仪式。”
言毕,钟鸣翻身躺下,闭上眼睛便开始休息。
盯着钟鸣的背影,张念尘笑了,他爬起来重钟鸣磕了个响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钟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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