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神色焦急,他虽说紧追在杨延朗身后,却始终没有见到杨延朗的身影,落雪是千里良驹,怎是一般马匹能追上的。
于是他勒马稍停,问道:“你们可看到我叔父来此?”
瘦衙役指着城门内答道:“杨大人方才骑马进城去了。”
“谢过指点。”
拉起缰绳,钟鸣又向着城里追去,可他顺着南街跑到城中心也没看到杨延朗的踪迹,只得又向着白玉京府邸的位置追去。
钟鸣骑马来到白玉京府邸之前,果然看到落雪站立在街道旁,正站在墙边啃杂草。
白玉京的府邸向来是有看门弟子,此时那两个弟子都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一看便知,是杨延朗放到这两名弟子,打杀进府。
钟鸣眉头皱的更紧,如此一来,杨延朗便将他们与白玉京的矛盾搬到明面上,这将是场撕破脸皮的斗争。
“叔父真是鲁莽!”
啧了声,钟鸣翻身下马,心中已有几分慌乱,考虑着要如何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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