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抿唇不说话,似乎在想着怎么辩解。
我接着说“不用想怎么辩解了,你的易容术不差,但从你说‘望公主明察’时就已经暴露了身份。”
他冷笑了一声说道“看来无忧公主这些年并未在紫竹院安安分分的生活。”
他旁边的那名士兵跌坐在地上问道“你不是于勇,你是谁?”
我今日易了容,进来时舅舅未发出声唤我的名号,而他知道我公主的身份,只能说他懂得口语,一个普通的士兵怎么会懂口语呢?还有破坏两国邦交,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在辩解时会说出的话。
若他真懂口语,真能分析出这个形式,舅舅一定会提携,不会让此人仅是一个无名小卒。
我刚才打量他时,虽然他的易容术挺精妙,但比不上剑兰,再者他身上没有多少伤痕,却去了医馆,这本身已经不合常理。
知道张勇这个人被顶替了,那些人在医馆突然攻击南毅国使臣的原因也掀开了一半。
至于是否安安分分的呆在紫竹院,我冷笑了一声说道“不说本公主在紫竹院看遍世间书籍,就聪明这一项,你也瞒不了本公主。”
他没有说话,只是不再跪着,而是随意而坐,无所谓的说道“落在你们手中,要杀要剐,随意。”
我冷笑道“想死?可没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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