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头问道“父皇对无忧逛青楼一事没有异议?”

        父皇带着怀念的神色的说道“以前啊,你母后也没少女扮男装逛青楼,青楼是个收集情报的好地方。”

        之后他又以劝诫的口吻说道“只不过啊,无忧身为一国公主,还是向你母后那样乔装打扮些为好。

        今天这件事情,无忧的做法也没错,但还可以有更好的做法,例如召些青楼女子去四方馆,再从酒楼召些厨师,这样既可以解决两国太子的矛盾,也不会给那些顽固的老臣弹劾的机会。”

        我想了想,父皇说的确实没错,姜还是老的辣,在做事方面我似乎考虑皇室的颜面和公主的身份太少。

        父皇见我没有应话,怕我误会他有责怪的意味,也怕我不高兴,故又温和地解释道“父皇不是指责无忧,父皇知道无忧在江湖处事有自己的一套,父皇也在江湖混过,但江湖啊跟朝堂不一样。

        父皇不知道还能护住无忧多久,日后这路还是要无忧自己走。父皇希望无忧的路能走的平坦些,而父皇能做的也就是将这些经验告诉你。”

        我看着对面的这个人,这个时候他不再是那龙椅上的帝王,只是一个为女儿考虑的父亲,不管母后和沐家的事到底有何隐情,至少从我搬回长乐宫,他对我是够好的,若这只是场迷惑我的戏,那我不得不感叹他的演技高超了。

        我放缓语气,温和的应道“无忧明白,父皇说的没错,无忧下次会注意的。”

        他慈祥的点点头,说“关于朝堂上的任何事,无忧拿不准的都可以问父皇。”

        说到朝堂,我第一个想问的是胡长史,第二个是柳右相,第三个就是曹玄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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