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来这招?你这招可是重复用了三次了。”凌冽轻蔑地笑了笑,身子朝清和压了压,在她耳边轻吐道“你那拙劣的动作,需不需要我教你啊?”
气息蹭得清和耳边痒痒的,脸颊一阵火烧。可是自己整个人都被压制着,手脚都动弹不得,喘着大气拼命挣扎时案盘掉落在地。
哐铛!
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的响。
此刻站在远处手提着灯笼的侍卫陆离和丫鬟紫鸢,正等待逸王的吩咐。
紫鸢则一直在陆离旁边说羡慕这姑娘是不是醉花楼来的新姑娘,被殿下看上了真是三生有幸……
陆离则是一直在低头琢磨着为何主子要高声说那毁誉的话,门怎么就开了?那姑娘不是把门扣得死死的,谁也不让进么?
这会儿听到里面传来的惊响,顿悟不好!有诈!
没顾得紫鸢在身后的劝阻,陆离就疾步奔向前,撞开了门后,瞪圆了眼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灯火把屋内所有都照得清晰明了。
陆离看见主子正压在发髻凌乱,衣衫不整的姑娘身上,这……
紫鸢这时也奔上前,“呀……奴婢该死,殿下恕罪!”说完便转过身去,不忘拉一把还傻愣着的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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