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下来。立在了篱笆外,江星河才后知后觉道“这不是你原先的家吗?”
墨寒点了点头,轻声道“你应该也知道的。三叔一家先前欺负我娘不识字,骗她签了一份卖房协议,因此我才想办法搬到了镇子上。”
江星河颔首“我知道。所以这房现在是你三叔一家的吧?”
“说不清。他家手上有我娘同意卖房的协议书,可是房契却在我娘手上。不知是不是我嫁给了你的原因,他们不敢上门来讨要,这事儿便一直没有下文了。”
江星河便问“那你是怀疑谁在这儿?”
墨寒几乎没有犹豫,“如果我说,两个人可能都在里面,你信吗?”
江星河错愕了一会儿,“何出此言?”
“先前墨怡说过,他们骗我家房子是想改造成牛棚。可能真是因为忌惮江家的原因,他们如今反而不敢改造我家这房子,虽然屋内是空的,可是炕席还在。”墨寒沉声道。
江星河却仍旧不解“炕席不炕席,和他们二人在不在里面有什么关系?”
墨寒侧头看了他,了然于心“虽然我不太了解我那个堂妹,可我知道,她当初是很羡慕我那一副聘礼的,尽管她嘲讽我,说嫁给一个傻子有什么好得意的。可她说话酸溜溜的,根本藏不住嫉妒。”
“她家处处优越,她也处处压我一头。我蓦然得了一桩好姻缘,她自然不服气,想要嫁得更好,再压我一头。而你说,这方圆几十里,除了你弟弟,嫁给谁才能压我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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