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先给本门主说说,我圣门出了哪些叛徒吧。”叶威对祝玉妍的话却没有丝毫抵触,各取所需不是么。
“花间派补天阁石之轩投身佛门、天莲宗安隆以石之轩为尊、辅公祏与杜伏威沆瀣一气、灭情道席应独来独往不尊号令、真传道左游仙投身楼观台宁愿被道门冷落也不承认圣门身份、魔相宗更是投身突厥化身胡犬!”
“嘿,两派六道,光叛徒就出了六门?”叶威一脸戏谑,“如果我不代表圣极宗的话,是不是要把圣极宗也放进去?也就是说除了阴癸派都是叛徒咯?”
祝玉妍一脸义愤填膺“的确如此。”
祝玉妍如此做派,却是拿捏住叶威和向雨田手下无人可用的短板了。
“这么说来,阴癸派劳苦功高咯?”叶威一脸真诚,把胸口拍得梆梆作响,道,“放心,念你们维持圣门声名不堕十分辛苦,本座一定帮你们主持公道!”
祝玉妍闻言,浑身气场轰然爆发,一条绶带凭空伸出数十丈,轰然打在来时的通道一处“就请教主先助我诛杀石之轩这个圣门最大叛徒!”
场中众人放眼望去,只看到绶带轰然打在石壁上,溅起大片碎石和灰尘,并没有人出现。
反倒是通道更深处,一个玉树临风眉宇间带着舔狗气质的书生抓着扇子倚在墙边瑟瑟发抖,可不是未来慈航静斋第一舔狗候希白?
“废物!”一个中年文士突兀地出现在场中,中年文士的气息极为阴骘,对候希白充满嫌弃。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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