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不是都说这场血斗,宫帮主志在必得么,可是现在看来,是我狂狮盟手握胜机啊,吕兄弟这一手神速无匹的刀法,就连我都有些心惊,哎,也难怪林东难以抵抗了。”

        他不紧不慢地嘬着杯盏中的柴水,慢条斯理的话语而出,让向来以喜怒不形于色的宫长青,额头有些青筋跳动,眼角抽搐。

        可尽管穆天雄言语极尽奚落,此刻他也没有心情和他打嘴仗,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擂台之上,眼神之中,那一股难以言语的无奈愈发浓郁,心头暗叹。

        “童二哥,这回不仅是你错了,我们都错了“

        看着台上,已经被压制得几乎只能防住己身,略显狼狈的林东,宫长青长吁短叹。

        而一旁的房间之中,童冲已经是有些惊慌地大呼小叫了起来。

        “爹!不妙啊!在这么下去,师弟怕是早晚都得落败啊,久守必失啊!”

        “慌什么!这小子要维持这么快的身法,他能撑多久,等东儿熬过这一段时间,就是他反败为胜的时候!”

        童元枭斥道,不过说是这么说,他的一张老脸上,却是阴云密布,极为难看。

        这说到底,是他给自己的一个心理安慰,连童冲都看得出来,吕小白维持如此迅疾的身法,但他的步伐至今,都尚未显得有一丝一毫的紊乱,甚至就连呼吸节奏,都只是略微急促了些许,完全没有疲态。

        反观林东,虽然他已经尽力收缩,刚猛的拳风仅仅维持在自身三尺范围之内,以此龟缩抵御,但显然维持这般厚重的拳力,对他来说也是个极大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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