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大乾朝廷,还是眼前的平南王都不是他能够招惹的,这顶意图造反的黑锅,他更是不能够接。
“王爷说笑了,天剑山只是武林中的势力,门内上下都是一心追寻无上剑道的纯粹武者,至于什么造反之论,那完全是子虚乌有,也是叶某自己听到有人对自己宗门不敬的言论,方才怒火攻心,一时失言罢了,绝非王爷所说的那般,对朝廷有所异心。”
先前被段天云这一击震荡内腑,伤了经脉,全身都像是散了架一般,疼痛不已,显然这一击就让叶昭扬受了不轻的内伤。
但是此刻,他也顾不得这些疼痛了,毕竟这顶帽子他要是不能摆脱,那可就是灭顶之灾,他强忍着体内传来的火辣刺痛,勉强站直身子,言语间极为诚恳真挚地解释言道。
不过段天云哪有这么好打发,听到他这般回应,当下便是冷笑一声,再度出声道。
“是吗?可你明明知道这里是平南王府,知道本王乃是朝廷正经册封的平南王爷,在云南道就是代表着朝廷,但你不仅无视门口护卫的劝诫,甚至还出手伤人,意图不轨,这如果不是你天剑山意图不轨,那就是你心怀鬼胎!”
这番话落入叶昭扬耳中,登时让他神情再变,瞳孔震动,额头再度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就连吕小白听到这些话,都是不由地心中感叹。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别看段天云是军旅之人,常年混迹于战场,可是这嘴皮子功夫,完全不弱于那些常年于朝廷内勾心斗角,唇枪舌剑的文官。
三言两语,就把叶昭扬弄得是不上不下,本来这家伙才勉强解释,算是找了个借口圆了过去,但是立马,就被段天云给破得支离破碎。
官字两个口,言语诛心,不,扎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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