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山当中自有铸剑兵匠,想要合适的佩剑,那还不如回宗之后,再让其替自己铸炼一柄。

        算是准备一番之后,叶昭扬这回没有莽撞,转悠了云南城大半个城镇,都是先假装客人,挑挑拣拣一番,随后便把话头引到那夏睢悼身上,最后再去问当日和吕小白交恶的一事。

        问的越多,真相也就越发清晰。

        当叶昭扬再从一个酒馆小厮那里得知事情的始末之后,他的脸色已经是铁青一片,握着剑柄的右手背上,已经是青筋暴露,指关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

        “好,好得很,居然敢如此算计于我,夏渊,好哇!”

        叶昭扬心头怒火熊熊,眼睛都有血丝呈现,只是如此暴怒的情绪之下,他还保留了几分理智。

        虽然不曾见识过夏渊府内全部的高手,但是就冲他敢和平南王作对,料来府内的高手绝不在少数,而且自己如今势单力薄,又有伤在身,不宜立刻撕破脸皮找上门。

        而且以夏家的势力,只怕他今日在平南王府前的一举一动,应该都被上报给了夏渊,想来他也会知道自己特意调查一事。

        以夏渊那狡诈如狐的城府心计,向来他也能够计算到自己得知真相后的想法和意图,真要是惹怒了天剑山,就算他们奈何不了他这位云南道镇守,但是对其手下的党羽,他们还是有着剪除的能力。

        何况以江湖武林的手段,要报复的方法,那可是多了去了,若是夏渊为了以绝后患,怕是他叶昭扬天剑山弟子的身份,就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必须离开云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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