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一笑,将玉简随意一扔,“这就受不了了?也是,眼瞎到能看上萧筱那种女人还执迷不悟,恐怕别的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忘记了自己也曾经是萧筱的裙下之臣。

        “那……姜师兄,我们要不要……”那个弟子目露凶光,意思不言而喻。

        “嗯?”

        姜修不悦地皱起眉,冷冷打量他几眼,看得那弟子心虚地垂下头,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这种话,再让我听见一次,你就去执法殿过下半辈子吧!”

        “师兄恕罪,师兄恕罪!”那弟子连连告罪,“师弟知错!”

        “同门之间,彼此针对,都在底线之上,等闲不会有人来管。”姜修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但若伤及性命,那就是视宗门规矩于无物——既然你视宗门规矩于无物,宗门规矩自然也将你视为蝼蚁,随意磋磨。”

        “况且,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值得大动干戈?!”姜修冷笑着将茶盏放下,“小惩大诫罢了。”

        “是是是,师弟知错了,再不会鬼迷心窍。”这弟子的态度可以说是十分恭敬,近乎于谄媚了。

        姜修看不上这位刚走关系从外门升入内门的管师弟,但出身一个凡人大家族,见惯了勾心斗角的他深谙物尽其用之道,不会因为此人的奴颜婢膝心思奸狡而与其断绝关系——毕竟,他可没有道德洁癖。

        “行了,你年纪小,行差踏错也是常有之事,日后注意着些,不要惹出大乱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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