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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寒山十万里的地界来看,赤谷距草原的那道禁
制虽远,但确实算不上真正的深处。
风小寒一行人已经可以沐浴晨光,透过灰蒙蒙的云可以看见一团淡黄色的光,就像藏在棉花后的蛋黄——那是太阳的位置。
这天他们远远的便看到座岭,被分开的大山就如羚羊的两根犄角,灰色的云还在极力掩盖天光,却渐渐有些力不从心,灰色越来越淡,直至露出那道久违的蓝。
灰云与蓝天泾渭分明,就像在蓝色的桌布上盖了张灰色的纸,纸的边缘下就是羊头岭,那里有草原禁制以及驻扎的边疆战士。
从公认的地域划分的标准来说,就像曾经代表着诸国国境线的界碑一样,以禁制为界,这边是寒山,那边便是草原了。
昨日他们还遇到了几伙入寒山历练的年轻人……
白衣老人不禁发出阵感慨:“回家了。”
其他人无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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