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兰言简意赅:“你。”
楚辰:……
很有道理,无法反驳。
他虚心求教:“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余泽兰摊手:“只能等,出现具体症状再对症治疗,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要不你留点血给我,我研究一下。”
楚辰怀疑自己是小时候被师父喂丹药喂多了才导致这种情况,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于是点头答应了余泽兰的提议。
然后余泽兰就兴高采烈地从他胳膊里抽走了三管血,小心翼翼地保存起来。
趁着刚抽完血脸色不太好,楚辰故作虚弱地恳请余泽兰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自己不想被同学歧视。
余泽兰兴奋归兴奋,基本的医德还是有的,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还嘱咐他多吃点猪肝补血,瞧这小脸煞白活像被吸了精气似的。
小脸煞白的楚同学权当这是余长老在赞美他皮肤白皙,道过别离开了校医室。
宋羽裴正在门外和连翘聊天,本来聊得好好的,一看见楚辰出来立刻闭上了嘴,甚至还避嫌地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彷佛被现场抓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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