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说什么不行?”林惜时提高了音量,“你已经虚岁十九了,再不出去历练一番,难道就在家混吃等死不成?何况只是为王爷祝寿,又不用你去带兵打仗,这就气馁了?”

        林青岩也摆出一副长兄的模样:“从沛县至崇州都城花洲,马车也就六七日的功夫,沿途商户富庶风景优美,你也正好散散心,那王爷年纪比你略小几月,都是年轻人,宴席也不会太大张旗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青贺只得应了,然后盘算着日子,现在是阳春二月,他此行再在花洲流连些日子,也不耽误夏季去清泉处问询,何况草长莺飞,没有化学污染的古代环境漂亮得不像话,趁此机会也可游山玩水一番,洗洗心中苦闷。

        说话间就听得下人来报,林夫人催着用午饭了。

        到了厅堂,林家老太太已经坐在上首,满头银发精神矍铄,带着一条镶蓝宝石的抹额,耳朵坠了大颗的碧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身,享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而林夫人则驻立在一边,身穿淡雅的青色长襟,兴许是体寒怕冷,还套了件对襟绣花小袄,头上只有两件银簪,手腕处配了个水汪汪的碧玉镯子,不动声色地彰显着低调的尊贵。

        还有个穿着大红蝴蝶滚金线绉裙的方姨娘,手里拉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站在门口笑吟吟地招呼道:“老爷和两位哥儿来了,快请坐。”

        老太太一见孙儿,就笑得见牙不见眼,亲昵地把两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才招呼道:“灵宝,你也来坐下。”

        那叫做灵宝的小丫头就丢了母亲的手,笑嘻嘻地挨着二哥林青贺坐了下来,然后顽皮地侧头问道:“大哥,嫂嫂怎么没有来呀。”

        林青岩笑眯眯地刮了下妹妹的鼻子:“你嫂嫂害喜不舒服,让她自己休息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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