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是?”感受到荷包的沉甸甸,林青贺一怔。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林夫人小声道,“你放好,是娘的一点体己钱,出门在外要谨慎,别再跟人起冲突了。”

        感受到对方的心意,林青贺也不好推辞,只得把荷包放好,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林夫人慈爱地看着这个小儿子:“你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几日就能出发,打你的那群村霸也按律法处理了,天气虽说热了,也不要贪凉......”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林青贺手心的荷包越捏越紧。

        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他从没感受过这种温情。

        他小时候爹不疼娘不爱,苦哈哈地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父母离婚那天吵得很凶,林青贺拖着鼻涕钻在桌子底下,连哭都不敢。

        姑姑骂他,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傻死了!上去抱住你妈的腿别让她走啊!

        林青贺抬头,只能看见妈妈那头漂亮的小卷发,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正拎着个行李箱往外走。

        妈妈一次也没有回头。

        爸爸是个赌鬼,年轻时爷爷拼着关系给他塞进个厂里,喝酒误事和人斗殴,被厂里开除后彻底摆烂,花言巧语骗个小姑娘回家生完孩子就暴露本性,一巴掌打跑了老婆,一脚踢飞孩子,还自觉怀才不遇苍天不公,最终三十来岁时喝成了高血压,红着眼打了一宿牌,脑出血猝死在麻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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