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林青贺就扶着老太太出来了,后面还跟着大哥和灵宝,家里的奴仆也都站了出来,准备送行。

        李德轻巧地跃上马车,一拉缰绳,那匹毛色相杂的骏马就扬起长长的脖颈,甩动飘逸的鬓毛,而纳福和阿三也把行李都放在了车内,就等着林青贺上车了。

        少年今日一袭青色常衫,头发高高束起,脸颊和身上的伤已经痊愈,站得身姿挺拔,他看了眼挤做一团的林家老少,顿了片刻后还是轻轻抱拳:“孩儿走了,莫要挂念。”

        说完后,仿佛再也不愿呆在原地似的,扭头就上了马车。

        两个小厮见此,行礼后也跟了上去,李德高高扬起鞭子,骏马长啸,口鼻喷出冒着热气的白沫,车轮就咿咿呀呀地转动起来。

        眼瞅着车马渐渐消失,林夫人忍不住地用手帕拭泪,还不敢哭出声,怕老太太听着伤心,于是林青岩走上前,温顺地揽着母亲的肩膀,把她劝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林青贺才敢掀开车帘,往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坐了回去,轻叹一声。

        兴许是看出了林青贺的依依不舍,纳福和阿三对视了下,就开始讲这沿途的风光了。

        小王爷封地的都城名为花洲,顾名思义此地花卉繁盛,尤其是牡丹更是名甲天下,先帝将这里予了沈贞贞,也足以看出对他的偏爱。

        “小的曾经去过花洲,有山有水,真真是好地方。”阿三笑道,“人家烟花三月下扬州,咱是下花洲,也是好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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