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封王到了花洲,更大的问题摆在前面,王爷上面没什么亲眷,爹娘早逝,父亲留下的几个姨娘也没子女,只是好生养着罢了,哪儿敢去管教他?只有一个奶娘金氏千里迢迢地跟了过来,在王府里算是半个主子,把自家的几个儿子安排去学了庄子田地的活计,细细给他打点着府内的生计,但毕竟不好真摆出长辈的谱。

        因此沈贞贞就养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性子。

        对金银细软不上心就罢了,金氏虽有私心,到底忠心耿耿又有分寸,府里也是安稳没啥乱子。而小王爷爱好众多样样精通,这也没啥,偏偏有个不入流的老毛病。

        在古代叫勾三搭四,在现代的话,大概就是芳心纵火犯。

        还是管杀不管埋那种。

        他只负责勾引,走街串巷地地撩动春心,凭着尊贵的身份和好皮囊,真真是掷果盈车,按理说这样下去除了被人嚼些闲话外也没啥,至多说小王爷贪色风流,可折腾这两三年,他从未真正往府里添过人。

        这是何苦呢?

        周围的人聚得越来越多,林青贺没受过这样明晃晃的注目礼,面皮臊得不行,但又不敢忤了王爷的性子,只好轻轻仰起头,眼睛却垂着,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

        王爷仔细端详了下,似乎对此人俊俏的面容颇为满意,轻笑道:“不赖。”

        耳畔已经能听到人群的啧啧声了,林青贺再次低下头:“今日出行匆忙,未带薄礼,还望王爷恕罪......”

        “无妨,”沈贞贞唇角上扬,“过两日也是要见的,不过那天人多吵嚷,估计说不了什么话,这位林公子如若不介意,可否到府上小憩?本王刚得了上好的白毫银针,正欲与知音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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