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焕之当然心有不甘,那时起就对沈贞贞有了意见,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来到崇州,倒也费心费力把此地治理得世外桃源一般。
可两人仿佛天生命里不对付,裴焕之原本就有些看不起这没甚本事的王侯子弟,谅着对方年纪小,一开始也客客气气,但有次相见,不知沈贞贞说了些什么,给州牧气得一蹦三尺高,自此以后就结下了梁子,只堪堪维持住表面过得去。
“我看王爷行事并不乖张啊,”林青贺听得极认真,“怎么能闹得这样不快,旁人都知道吗?”
“大约也看出来一点吧,但也不怎么站队,”苏苏淡然道,“王爷聪慧,不太涉及官场斗争,再加上新帝即位,因而这崇州目前还是裴焕之说了算。”
“苏兄见识广泛,在下佩服。”林青贺由衷地向对方拱手。
苏苏却横了他一眼:“不是,他俩吵架那天我爹在,王爷还摔了瓶子,误伤了老头子的脑袋,留疤了呢。”
林青贺:“.......”
这种一线吃瓜的经历可遇不可求,怪不得安汝县和花洲离得如此之近,县令也没有亲自前来,而是让儿子替了自己,原来只是曾经误入战场,明哲保身。
“既然如此,等我回去后同父兄商议再说吧。”林青贺拾起笔,继续补充着步骤图里的蚂蚱大腿,过了会举起那几张纸,眉飞色舞地塞到苏苏手里,“好了!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苏接过那图纸,只见上面如同小儿涂鸦,狗爬鸡爪,无论什么动物都被画得惨不忍睹,蚂蚱活像肉虫子,兔子和狗分不清,蛐蛐笼子简直是一团污渍,还好旁边有字迹标注,可辨认一二,只是乌鸦笑猪黑,这乱糟糟的字也只是能勉强辨认罢了。
苏苏抬起头,认真地看了对方一眼,把内心活动压了下去,黑脸扯出一个别扭的笑来:“有劳林小弟了。”
林青贺此时心情大好,正巧阿三推门回来了,怀里抱了个油纸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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