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贺心内大力点头,已经断定这就是沈贞贞的恶趣味,现代社会中这种男男恋情已经很正常了,他也知道古人有些甚好男风,但大齐这里不知民风如何,他惴惴不安地看向父亲,却惊恐地发觉对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如此我便放心了,有了王爷的举荐,你的前路也能顺遂不少。”

        林青贺抬起头,觉得自己好像又被雷劈了一遍。

        “虽说不甚光彩,但公子大都风流,说不定也可成为一段佳话,又不影响你娶妻生子,”林惜时慢慢捋着胡子,“如若你不愿也无妨,想来王爷不会强人所难,成就个流水知音也不错......”

        跪在地上的林青贺觉得腿又有点软了,几乎怀疑自己是否听错,难道大齐的民风开放到了如此地步吗?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林惜时又坐回凳子上,思来想去还是叹了口气:“贺儿,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同意,”林青贺干脆利落地说道,“王爷风流浪荡,不是我能招惹得起的人物。”

        见着儿子态度如此坚决,林惜时也就罢了,只是不无担忧道:“那有机会我亲自去往花洲,给王爷还了这个人情,毕竟人家借着孝的名义送来冰块,不可推辞,只是可惜了我这一年的心血,唉,咱家的冰真没法儿拿出来比......你起来罢!”

        林青贺慢慢站起来了,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嗫嚅着问:“刚刚父亲所说的,孩儿实在不甚理解,这种行为难道还可以成就一番佳话吗?”

        林惜时坦然说道:“没错啊,男人只要安分娶妻生子,外面玩玩也无妨,就像有的哥儿喜欢赌牌喝酒一样,就是打发时间而已,你是不知,现在京城还有江浙富庶一带的年轻男子,多兴此等男风,家里养些兔儿爷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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