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因着伶人的身份受尽委屈,看着容颜肖似自己的孩子,压根不让他接触那下九流的玩意,再难再没饭吃的时候,以前的戏班子可怜他们娘俩,许了回来给个容身之地,不必登台亮相,在后面打杂扫地便可,就这,他母亲咬死了没答应。
她要让自己儿子不会被人耻笑,一辈子清清白白。
吕曼笑得有点凄厉,当初沈贞贞知晓此事后,立马安排了他唱戏的老师,温柔地摸着自己的脸说,阿曼,我好想听你唱一曲。
他便把母亲的叮咛抛在脑后,喜孜孜地扮上相,脂粉在脸上化开,满头珠翠压得孱弱的自己肩酸胳膊痛,就为了王爷那句,真好看。
“我什么也不会,”林青贺平静地扭过脸,继续造造面前那一盆秋海棠,“我没什么本领的,你放心好了。”
吕曼冷哼一声:“那王爷图你什么?”
“我怎么知道,”林青贺懒懒地站起来,“大概是有缘罢了。”
话音刚落,吕曼就又开始咳嗽起来,被那个丫鬟好生相劝,才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转身离开。
身为理科生,纠错和复盘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林青贺把刚刚的对话琢磨了两遍,得出一个结论,自己好像......有点绿茶。
娘咧。林青贺默默捂脸,就这样就已经收到了良心的谴责,还怎么好意思对人家王爷死缠烂打,于是没好气地冲着刚进来的阿三嚷嚷:“打听过了吗,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根据府上规矩,男性/奴仆晚上不得在内院居住,除了守卫值班的家丁外,全都在外院宅子内住一块,因此阿三也只能白天再过来“秋波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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