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贺驻足,愣了会问道:“为什么不让少师吃这个,都是最好的东西,也不算特别甜啊。”

        吕曼冷哼一声:“老头有消渴病,他老婆管得严,自然不让吃,下人讨好他偷偷在粥里放糖,都会被掀了桌子......谁告诉你要带着蜜饯过去的,这不找死吗?”

        消渴症,不就是现代的糖尿病吗。

        阿三瞠目结舌:“我......我是听府里的下人说的,晚上我们一块睡的呀。”

        “留个心眼吧,”吕曼翻了林青贺一眼,眼珠儿白是白,黑是黑,清澈得像一弯水,漂亮得不行,“看你那傻样。”

        林青贺突然觉得,这个吕曼除了有点嘴欠外,好像人还不错,于是冲着对方拱手笑道:“多谢小兄弟了,前些日子有些得罪,抱歉。”

        吕曼也不答话,把小水壶交给旁边的柔桑,扭着肩膀就回屋了。

        林青贺带着垂头丧气的阿三回屋,又换了一盒茶叶,虽说和府内的白毫银针不能比,但也是当季新鲜的东西了,起码保险,随便送人不会踩雷。

        等到了马少师的院子里,这位传说中的老先生待人极为亲和,同着夫人一起接待了对方,笑吟吟地问着林青贺的年岁,读书如何,然后赞着年轻人就是容颜俊俏身姿挺拔,不像自己孙儿只顾着贪玩,都十岁出头了,还肥乎乎得跟个肉圆子似的。

        说话间,那小胖孩跑进屋内,大大咧咧地举着一根糖葫芦,递到马少师嘴边:“爷爷尝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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