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陆习延有些犯了难,一时不知道该把温则送去哪里,原来住的那个地方那么潮湿,万一温则又生病了怎么办?

        让对方去酒店住显然是不现实的,毕竟在陆习延看来,温则连租房都舍不得搬,更别提让对方花钱去住酒店了。

        但如果是他给对方花钱住酒店……陆习延生怕对方嘴里又雷出来一句“不要用你肮脏的钱玷污我纯洁的灵魂”。

        想着,陆习延的眼角不自觉往旁边看去,温则依旧是侧头看向窗外。

        此刻夕阳已完全落下了山,街边的路灯亮了起来,灯光照进车内让本应该黑暗的空间变得些许明亮,陆习延能在副驾驶的玻璃上隐约看见温则此刻的神情。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出的感觉,温则眼睫微敛在眼睛下方留下阴影,神情平淡,看上去丝毫不在意自己接下来的去向,没有一丝活力。

        这让陆习延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还没等他开口,温则就转过了头,投以疑问的目光,“怎么了?”

        很显然,他也在车玻璃上看见了陆习延望向自己的倒影。

        陆习延摇了摇头,问:“你今晚睡哪?”

        这个问题让温则一愣,觉得疑惑,“回去睡。”

        陆习延痛心疾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照顾不懂事儿子的老父亲,他说:“你病还没好,又回去住那么潮湿的地方,是想再生一次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