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顾言和张飞早早起床刷牙洗脸,看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便换好衣服,下楼跑步锻链去了。
这是他们在部队里的习惯,即便退伍多年,也依旧保持着清晨的锻链。
“一会我再回去,多拿一些食物和矿泉水,哥,你继续把那些水桶灌满了!”张飞一边跑着步,一边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
“小飞,是不是你想多了,不过一个梦,当不得真!”
顾言虽点头应了,可始终不相信如此荒谬的事情,一个梦岂能当真!
“就当我敏感吧!可我始终不安!”张飞一改平日的嬉皮笑脸,紧皱的眉头让俊朗的外表多了一丝该Si的X感!
回想连日重复的梦,张飞不禁感到恐慌。那被冰雪覆盖的场景,如此的真实,Si寂的萧条就连见过生Si的他,也不禁感到害怕。
就当他疯了吧,他不想梦境成真时,自己和班长在Si亡边缘苦苦挣扎。
“好吧!”顾言见张飞如此,只能叹息一声,也就随他去了。
骆玉睡在被窝里,暖呼呼的,即便早已经醒了,也不愿意起来。拿了手机,就在被窝里刷着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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