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忙活完进屋,白络已经靠着墙睡着了。墙壁温度低,白络睡觉就喜欢贴着,一张床留很大一部分空位。齐案眉躺上去,小心地把人掰正,没一会儿那人就凑着她手里的蒲扇风钻进她怀里。

        昼长夜短,星宿轮转。早晨是被小狗扒门扒醒的,估计是到了和人类幼崽相应的狗都嫌弃的年龄。齐率先被吵醒,起身去开了门。入眼就是三只小黑球朝她摇尾巴。

        齐案眉瞧了瞧屋里还在睡的人,把门关上。

        “嘘!姐姐在睡觉,我们回窝里好么?”

        她走狗也跟着走,昨晚的汤还剩点,准备用来泡炒米。往汤里又加了点水,去蘑菇房捡了两棵菌子g放里面。

        今天要去山外面转一转,她准备把午饭多做一点,她俩多带点,给狗崽也多留点。米缸里没剩多少米了,这还是白络从基地带回来的储备粮,面粉只剩玉米面了,她捏了四个窝窝头,架在火坑上蒸,另起一锅准备炖猪蹄。

        白络醒来时天光亮,小狗们已经吃过一顿了,狗盆子T1aN得b脸还g净。她接了水洗漱,发现牙膏已经被开颅,一点存货也没有了。

        “齐案眉!”

        “怎么了?”

        “没有牙膏了!”

        里面的人举着锅铲冲出来,看到她握着被开瓢的牙膏眯眯眼,这才淡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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