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赵合德斩钉截铁回道:“既然他的心只属於我,他的骨r0U就只能由我或我姐姐来延续。我决不容许他的後裔身上混杂着别人的血统!”

        “合德!”赵飞燕惊呼:“你这是着了魔了!姐姐真不懂,你是中了什麽邪啊!你怎能把至尊的皇帝视为你个人的禁脔?”

        “我没把他当作我一人的禁脔呀!”赵合德避重就轻,嫣然微笑道:“我请他许下的诺言,并非单宠我一个,而是只宠幸我们姐妹俩。”

        “只宠幸我们姐妹俩,还不就等於单宠你一个!”赵飞燕反驳道:“皇上有多久没到中g0ng去了?想必你很清楚吧!”

        “皇上为何不再到中g0ng去,想必姐姐也很明白。”赵合德迅即伶牙俐齿回道。

        “你———”赵飞燕差点气结,但终究咽下了这口气,转为和缓说道:“算了!看在你救过我一命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今天我本来是想来救两条人命,现在明白无望了,我就不多坐了。你多保重吧!”

        赵飞燕离开昭yAn舍之後,内心依然存有一线侥幸的希望———或许,合德回想一下姐妹之间这段对话,会悟出姐姐所言其实有理?

        尽管赵飞燕了解这一线希望很渺茫,她还是派人去暴室外围打听曹g0ng与新生儿的现况,从而获报:曹g0ng生的是男孩,而且长得很像孝元皇帝(刘骜之父)的画像,额头上毛发格外浓厚...

        亟yu确保后位的赵飞燕听了,真想要收养这个未来必尊嫡母为太后的庶子啊!她实在恨不得跑到皇帝面前去,为这个理当享有皇子尊荣的男婴请命!偏偏,她不敢。她怕见已有许久不见的皇帝,唯恐见了面,万一g起皇帝对於中g0ng更衣室暗藏少男的旧恨...

        赵飞燕左思右想了一番,到底提不起勇气去求见皇帝。她只能继续暗中关注暴室的动静。

        数日後,负责打探暴室消息的虹儿回到远条馆来禀报:“启禀皇后娘娘,据说,田中h门带了皇上的手诏还有两颗药丸给曹学事令,命令她一定要吃下去。曹学事令吞了那两颗药丸,在一个时辰之内就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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