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他预估到自己能考成什么样,因此没有太多的期待和害怕。
钟父钟母曾问过钟蔚,是否需要他们在校外陪同等待。
钟蔚拒绝了。
因为钟蔚每次出来,都能看见莹然站在一中门口的榕树下静静等他的样子。
最后一科考的是英语,交卷铃一响,仿佛压抑的监狱高墙中一道释放犯人的指令。
冲出考场那一瞬间,人群中轰然爆发出穿破云天的欢呼声。
他们卸下沉重的包袱,脸上神采奕奕,一扫考试前的云翳Y霾。
“哦!解放啦!”
“撕书!撕书!我要撕书!”
“哈哈哈老子要站到教学楼楼顶一张一张撕碎往下扔。”
“哈哈哈哈你不怕被老光棍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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