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光霁听得,应道:“原来是有这个意思的……只是上了朝,各派势力为着争功劳,各有不同的说法。一时间圣人也未有表态。”

        周樱樱闻言,不禁皱了眉,“圣人能等,饿着的百姓能等么?这是功劳重要还是百姓的X命重要?”

        韩光霁此时叹了一息,回道:“旁人的X命自然没有自己的功劳重要了……”他说罢见周樱樱脸有恼sE,只劝道,“朝廷上这种同党异伐的事多去了。为官者真心为百姓的可是少之有少。这种事以前不少,以后也有……你要是听了便烦心,我便再也不同你说了。”

        许多事古往今来其实都是一般。不过周樱樱原来也不是特权阶层,是以对那些黎民百姓便更能身同感受而已。

        韩光霁语毕,垂眼看向周樱樱,见她仍是脸sE不虞,便亲了亲她,又安慰了几句。因韩光霁这般温柔小意,周樱樱也便回复了笑模样。

        自周樱樱有孕起,韩光霁与她亲密都是点到为止。然而此时周樱樱却按了他的颈不许他离开。

        “樱樱?”

        “你明天就走了,你难道不想?”

        韩光霁顿了顿,终是回道:“我想……可是你……”

        “我们又不是没试过旁的法子。”周樱樱这般说着,探头朝他唇上轻轻吮了下,接着被子底下的手已熟门熟路地探进他K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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