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蟠桃宴不再开,桃子年年结了年年落,鸟雀们虽与我同住在这林子里却不敢沾染仙桃,我一只鸟哪能啄得完满林的桃子,我就经常在桃树老头的眼皮子下把落下的仙桃酿酒,桃树老头虽然人整日懒懒的,动也不动,却也会在我的桃子酒酿好开封那天颠颠儿地跑来关照我送他几壶。

        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老头得了酒喝,总是说无妨无妨,他是桃树生了灵智才修成的仙人,与这没有灵智只能果腹的桃子哪能相提并论,我听了觉得他说得甚是有理,顺便再摘下一节树干,用仙法化做若干的树杯准备与鸟雀们同饮,然后桃树老头就会满桃林的追着我打,他年岁大了我好几十轮,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我却可以化成原形飞过枝桠,他一个老树成了精自然抓我不住,只能一边喊着若是逮住我定要拔了我的毛,叹一口气再一边饮下几口桃子酒。

        我却是不怕他的,等他酒喝多了,醉个一两年的,早就不记得我摘他树枝这回事儿了。

        我初见西王母的那天,我化作原形在桃树老头的身上帮他抓虫子,我是桃林里头抓虫的一把好手,是以鸟雀们皆尊我重我。

        我太过专注地啄着虫,忽然感觉桃树抖了一抖,我一时没有抓稳树干,被抖了下来,振翅一飞,忽见面前仙气缭绕,桃树老头化作人形出来跪下道老朽见过西王母。

        我被震惊了,我自能化形起就知道我是生来服侍这昆仑之主的,可是我却一天也没有见过她,突然她就这么到了我面前,我竟然忘了恢复人形。

        就那么一直扑扇扑扇着翅膀绕着她飞,她伸出手来似要握住我,我停在她的手背上,努力的不让自己的脚爪伤了她。

        我听见她说话,不知道是在问我还在问老头“桃栀如今还不能化形吗?”

        我听了这话赶紧化作人形也跟着跪下道“桃栀一百二十岁时就能化作人形,如今怎么说也是一千来岁的鸟了,要是还不能化形如何能为王母娘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说罢,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还给西王母磕了个头,却没等我的头磕在土里,我就被一股气流卷起,眨眼已经是站在西王母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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