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鹤在她离开之后,方才抬起头来,先是看着她离去的地方,再若有所思的瞧了瞧那盘仙果。
我回来时没有瞧见这一幕,倒是这一盘果子引起了我的兴趣,我知道那玉栖山,倒是处山清水秀之处,守这仙山的神君似与那前洞庭水君有些亲戚关系,这玲珑剔透的仙果摆在容鹤的书房中,被这房内的琉璃灯一映倒是有几分好看,听说这果子好像是只长在玉栖山中,十年才结一回果,来得倒是稍稍不易些。
只是无论是不是这九重天的东西,只要是经了知虞的手,容鹤是统统不沾染的,先前她还是洞庭水君的公主之时,少不得要给个面子,只是如今留她在天上,也不过是防范于未然罢,故不用再做戏。
怪不得我刚刚回来时,瞧着知虞的眼眶有些红红的。
寒露之后,昼渐短,夜渐长,我与容鹤启程回了昆仑。
容鹤总是担忧我的身体,不让我独自腾云,又以我昨夜睡觉太晚,所以让我在他的袖中睡一觉,说等我醒来时就到了,我虽不情愿,但是还是答应了他。
说来容鹤的袖子我也不是第一回钻了,他身上的味道极好闻,容鹤的殿中总是点着味道清淡的沉水香,他的衣饰上沾了这味道,闻着甚至舒心,我一路好梦。
醒来之后,果然已经到了昆仑,且身在桃林内,小翠鸟跟在容鹤的身后,见我醒了,一时也忘了天帝在跟前,开心的过来同我打招呼。
小翠鸟还没化形时就跟着我在桃林里生活了,化了形又跟着我在瑶池住了许久,同我的感情十分深厚,她同我道“桃栀姐姐,你可真不仗义,每次都是自己悄悄出去昆仑玩,也不带我。现在玄女姐姐也走了,就更冷清了。”
她说完还撇了撇嘴的样子让我有些自责,容鹤见我与小翠鸟似有话说,于是冲我点了点头,独自走开,向桃林的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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