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每一颗树上都盘绕着好几条蛇,见有人上来,纷纷吐着信子,发出滋滋的声音,让人听了有种可怖之感。容鹤所到之处,这妖异之气散去些许,复而又在容鹤走过的身后凝结起来,我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这妖异气息甚是浓厚,想来容鹤说的是对的,这蛇祸的症结,居然真的在山中。
我们走到了这山腰处,忽然听见从身后传来一声异响,听起来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还是没有脚的那种爬过这乱石路上的声音。
容鹤在这处站定,那些看起来一点灵气也没有的蛇纷纷朝着我们吐着信子,我其实有点不解,这蛇怎么纷纷上树了呢?
那异响刚刚是从我们身后处传来,复又在我们左边响彻起来,然后又是右边,声音听着从远到近,越来越快,然后直冲着我们面门袭来。
容鹤一手护着我,一手施法让我们往后退去,尘土在我们脚下飞扬,那异响的来源扑了个空,我才瞧见,是好大一条蛇,粗略看起竟有几十丈长,蛇腹处被灰白的鳞片包裹着,它的背部和脑袋上长着像是猪鬣一般的刚毛,根根矗立着。
这蛇怪扑了个空,有了恼怒的又冲着我们袭来,容鹤将我安置在一旁,用结界将我护住,然后从手中化出了之前那炳冰蓝色的长剑,然后冲向那蛇怪。
我的耳边传来风声,蛇的吐信声,还有容鹤的长剑砍在那蛇怪身上的呯磅声。我只看着那蛇怪身上的刚毛就想着一定很硬,若是被扎上一扎,肯定会痛得不行,容鹤的那柄剑瞧着定是个有灵的法器,却不想这蛇怪的刚毛居然坚硬如此。
这蛇怪身形巨大,在这山中蜿蜒爬行,速度极快,容鹤却比它更快,他右手持剑,左手拈了个决,霎时间化出了十来把一模一样的剑,这剑纷纷冲着那蛇怪攻过去,却并不攻击它的身体,只堪堪擦过它身上的刚毛,插入这大咸山的泥土里,将这蛇怪困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怪物受了困,一时不忿,疯狂地摇晃着巨大的身体,想要从这几柄剑的桎梏之下摆脱而出。
容鹤不给它这个机会,再念了一个决,复见这十来把插入泥土中的剑纷纷亮起冰蓝色的光芒,这光芒仿佛灼烧到这蛇怪一般,它痛苦的嚎叫着,它的叫声甚是难听,像用刀在这树干之上一次次削过一般。
容鹤从云头下来,右手持剑,站定瞧着这蛇怪,我身边的结界应声而化去,我慢慢地走到容鹤旁边,同他一起看着这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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