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篆!”柳执潇携柳团闯进留客院,方才才出祠堂他就碰到了慌慌张张的小厮,他虽怒火中烧但心下生疑,便拉住小厮粗浅问了一番,得知留客院出了事他便急忙赶来了。此刻他身在留客院,目光所至皆是断壁残垣,再看妃篆腾在空中一掌向地上的柳晗雪拍去,柳晗雪堪堪一躲,妃篆拍在地面上发出沉闷一声,那地上便多了一个陷进去的手掌印,这分明是下了死手!

        “妃篆,住手!”柳执潇向凶猛攻击柳晗雪的妃篆喊着。柳晗雪动作略显迟缓,面色发白额头冒汗,嘴角似乎还有血迹,看起来就要招架不住了。他不关心柳晗雪的死活,但柳晗雪死也不能死在妃篆手上。

        妃篆一身墨灰色劲装,留着八字胡的严肃面容上眉头紧蹙。他手中掌风不断,却只是偶尔擦过柳晗雪让她受点小伤,其余的空掌则狠狠打在了周围的建筑草木上。听到有人唤自己,妃篆草草转头看了眼,然后继续攻击起柳晗雪,“二爷,二姑娘在那树下,烦请二爷多看顾些!”

        柳执潇往周围一看,便看到了院墙边角的一棵树下的一抹雪白身影。他躲着妃篆和柳晗雪的打斗向那棵树奔过去,当他看到树下昏着的人儿的那一刻,他眸光松动,面上闪过一瞬的柔和。然后他蹲下身子,堪堪抱起了柳枝兰。柳枝兰不重,但柳执潇自幼体弱,于是抱着她便吃力了些。

        柳团紧张地看着柳执潇身形略有不稳的朝自己走过来,蹲下身就要接过柳执潇怀里的柳枝兰,“老爷,您身子弱,还是将二姑娘交给奴才吧。”

        柳执潇将柳枝兰放到柳团背上,感到怀中一空,柳执潇原本有些憋红的脸也恢复了如玉的白。他微微喘气,一双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还在昏睡的柳枝兰。见柳枝兰身上只穿着中衣,脸颊和手脚因外头的寒冷而冻得通红,他便脱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

        “老爷,天气这般冷,您将外袍给了二姑娘,您自己冻着了可如何是好?”柳团担忧道。柳枝兰是大房的人,大房二房向来不睦,怎么自家老爷对这大房的女儿却这样关心?

        “无妨。”柳枝兰才受伤,再受了冻就不好了。柳执潇转头蹙眉盯着院里打斗的人,刚刚他进留客院一路走来,瞧着大半个留客院都被他们毁了,到底什么事能让妃篆如此恼怒?

        “姑娘!”听见后头的尖叫声,柳执潇回头向来人淡道“放心,她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祯茶凑到柳团身边,拿起柳枝兰垂在柳团身侧的手就用自己的双手来回搓了起来。祯茶低头给柳枝兰的手呵气,同时一滴热泪自她眼中滑落滴在了柳枝兰冰冷的手上,“这到底怎的了,怎的姑娘总是出事呢?”

        琈琴看了眼柳枝兰身上的苍青外袍,微白着脸向柳执潇跪下行礼道“多谢二爷相救,日后若有机会,奴婢定当涌泉相报。”

        柳执潇点头示意琈琴起身,“无需如此,她是我二侄女。我身为长辈,小辈出了事自是要关照一下。”琈琴又道了声谢,然后起身向身后的呓书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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