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这种对方不骂自己,让自己担惊受怕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果然也不是那种会玩什么花里胡哨的心机的人。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算是这两个人也有的时候会为这点小事情互相纠结。

        这种想法和心思到是有点可爱呢。

        车很轻松的就开出了b市。

        “那瑟……”厄洛斯往那瑟那边靠了靠,“天气似乎转凉呢。”

        “是吗?”那瑟说,他毕竟身体不是恒温的,所以他是感觉不到外界温度变化的,等到查觉的时候都差不多已经要休眠了,这个时候情况可是相当危险啊。

        “嗯……”厄洛斯小声应着,突然,“阿嚏!”

        看来厄洛斯着凉了。

        那瑟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风衣,给厄洛斯披上。

        “我倒是不担心冷,毕竟我这个身体不可能有让我担心的权利。”那瑟说,“你不一样,你没有带额外的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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