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是平复了下来。
“菩萨，明明是你引我而来，又何须问我呢？”
饱受陈小明的记忆影响，法海对于佛门的态度，早就发生了变化。
“嗯？”
菩萨眉头一皱，看向法海的目光变了。
对方的态度，令他有几分意外。
身为佛门之人的法海，不应该心怀恭敬吗？
“法海，那钱塘许仙和白素贞之事，需要你前去办理。”
犹豫了下，菩萨终究没有深究，而是直接开口吩咐道。
对于他而言，法海不过手中一颗棋子罢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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