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爷爷坐在椅子上,一声苦笑,说道:“后花园一池子死鱼,估计这会儿开始腐烂了。”

        师父并不知道那木雕掉入了池塘子里,所以听到这话先是愣了几秒,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问道:“木雕掉进了池塘?”

        干爷爷点了点头。

        师父急忙带着我们几个去了后花园,而干爷爷则留在了孔嫣的闺房休息,毕竟他年事已高,此番行针医治耗费了大量的精力。

        别看干爷爷只是简单的扎一针,其中需要动用的以及意念,根本不是平常人能够察觉到的,所以很多老道的中医,进行针灸,往往会有意控制一天的次数,这并不是人家自命清高,而是禁不起过度的消耗。

        我们一脚踏进后院的门洞子,一股腐烂的恶臭就扑面而来,师兄和师姐不约而同地捏着鼻子退了出去,只有我跟着师父进了院子里。

        这个味道比起那狼妖洞窟里,不遑多让啊……

        师父并没有在意师兄师姐,径直来到池塘边。

        定睛一看,只见满塘子的鱼全部化作炭黑,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腐烂,肚皮肠子已经全部化作了白色的气泡,只有脊背和头颅最为厚实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就仿佛那池子里不是水而是浓硫酸一般。

        这就是溶血咒啊……倘若师父干爷爷不及时救治,孔嫣估摸着这个时候也类似的下场了。

        可是问题是,我们又该怎么把那木雕捞上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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