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码头越来越近,我的心情也愈发激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如同敲鼓一般。
离开冰原的瞬间,我明显感觉到周遭的气温回暖,于是立即将大衣脱掉,跑回了船舱内。
我小心翼翼地将念儿抱起来,然后拍了拍王蕴的屁股,激动地说:“到了到了,快起来!”
王蕴回头望了我一眼,瞬间憋出一包热泪,仿佛历经千辛万苦,终得正果。
我不管他,径直冲出了休息室,来到船头。
船缓缓靠岸,船员们将绳索跑向岸边,有数十位纤夫拉着绳索,将福船掉头,以便于卸货。
我发现在忙碌的人群中,有一个骨瘦如柴不苟言笑的老头踱着步,他脸型中正,眉毛浓密,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时不时朝我们遥遥往来,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扎得人浑身难受。
师父一惊,道:“咦,羊老怎么在这儿?”
不会这么巧吧!
一听到羊老,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那可不就是执刑长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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