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夏侯深长老则比较出众了,穿着华丽不说,一张马脸特别扎眼,棱角分明,特别是眼珠子十分活泛,滴溜溜的转,一进来就把我们瞧了个遍,仿佛里面有着许多心思。
我们站了起来,师父向两位一一介绍,我们以示尊敬,也纷纷行礼。
姜掌教也朝我们拱手作揖,而夏侯深长老则只是抱着手臂站着瞪我们。
尽管晚辈向长辈行礼理所应当,但夏侯深长老的作态却让人很不爽。
姜掌教来到我们跟前,目光很快就锁定了我怀中的念儿,指着她问道:“需要问诊的可是这只狐妖?”
我点了点头,师父在一旁将念儿的状况说了一遍,不过他对于念儿为何如此绝口不提。
反倒是夏侯深长老接了话:“师门之内自有调理气息的法子,又何必劳烦姜掌教亲自跑一趟?我还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不妨先让我一看,也免得姜掌教劳心费力。”
说罢他就想要伸手一探,师父想要阻拦,倒是姜掌教先抬了手,说:“唉,夏侯长老高抬了,我乃医者,谨遵医道,治病救人乃是常理,妖物之疾我见识不多,颇有几分兴致,夏侯长老就成全了姜某吧。”
他这话说得和气,却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夏侯深长老手伸到一半被挡了回去,脸色顿时一垮,有些尴尬地缩了回去。
姜掌教作为方壶掌教,地位超然,又以客人的身份于此,更要以礼相待,所以夏侯深长老也不多言。
不过更让我们诧异的,是根据云师叔所言,夏侯深长老最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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