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对夏侯深说道:“夏侯深,我现在不拦你,但是你若跨出一步,你就是瀛洲古术一脉的敌人,下一次见你,就是我的剑了!放人!”

        张开然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整个人气势一瞬间攀升起来,衣襟无风自动。

        那一刻,我对张开然的好感油然而生。

        与沉默寡言的羊元正不同,这位身处闲职的守潭长老,微胖的身躯和眯眯眼下,是一颗刚正不阿、忠贞不渝的心。

        这才是师门长老真正的气魄!

        奈何这样的人太过宠溺自己孙子,培养出一个嚣张跋扈之人,着实叫人唏嘘。

        夏侯深怒瞪着他,一挥手。

        我们急忙上去将重伤的余银和师兄背起。

        碍于张开然的威慑,夏侯深没有再阻拦。

        老铁匠说道:“我们赶紧回去,先给余银治伤,你师门高手如云,未必会落得下风,一时半会儿还撑得住。”

        我立即点头应允,朝张开然拱手致意,由老铁匠背着余银,我背着师兄,匆匆赶回铁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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