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你还不唔……出、出去……”容鱼面色羞恼,“你都已经……射过一次了。”

        商之衍问他:“你和他们做了几次?”

        刚说完,他又换了个问题:“或者说,你让他们射进去几次?”

        这个问题刚问完,商之衍就觉得咬紧胯下的嫩洞似乎变得比刚刚更加紧致了。胀硬的肉棒在肿腻的肠壁间抽插得有些吃力,这小嘴浪是浪了点,但也格外娇气,才这么点功夫就不行了。

        商之衍暗自想着:不,也许不是不耐操,而是因为贪吃的容少爷一早在外面吃饱了。吃了大餐的人,哪里还高兴回家吃两口小菜呢?

        容鱼原本不想理他的,但商之衍油盐不进,他不回答,对方就继续接着肏他。

        臀丘火辣辣地疼,不知道被这王八蛋下狠手抽肿到什么程度了。

        商之衍还言辞凿凿:‘以往你抽我鸡巴,我扇你两下屁股,也是合情合理。’

        “那你先把我手铐解开……我就告诉你。”容鱼像是真的被操狠了,声音都虚弱了不少。

        商之衍被他骗到,替他解了一半手铐。

        容鱼软绵绵催促他:“你快点……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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