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衍一时走神,表情像是傻住了。

        容鱼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胡乱贴上男人的脸,一开始位置没找准,往商之衍的下巴上亲了好几口。

        等容鱼又摸索着,往商之衍的薄唇上啄了一口的时候,男人才恼羞成怒般向后仰去:“容鱼!”

        疯了吧?容鱼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还亲他?

        商之衍咬着牙,又去捏了捏青年的脸颊肉:“你是不是还装呢?什么药能让你神志不清这么久?”

        容鱼体质特殊,本身因为那病的事就沉溺性事。但也因为这事,寻常的春药对容鱼来说,是没什么用的……

        商之衍兀自思索;寻常药还没他之前给容鱼抹得那药液起效大呢。

        “容鱼……”

        “听得见我说话吗?你在谢庭舟的船上,你们还做什么了?”商之衍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人选做出了些超出他所料的事情。

        容鱼抖着腿根,好半天才组织出一句话:“他说你给我下了药……然后,嗯……找了医生给我解药。过程中,哈、哈啊……不知道还弄了什么东西……”

        青年迷迷糊糊地想起刚从船上离开后,当夜他因为涨奶难受,忍不住去找了岑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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