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被撑得滚圆的肉嘴绵绵地蠕动着,每次龟头悍然插入,蹭着那块质感特殊的骚淫花心撞去的时候,容鱼都会克制不住地颤着嗓音惊喘一声。

        然后身体一颤,不受控地绞紧穴道,把商之衍那根作恶的性器紧紧夹住……软肉滚动着,顺着起伏的暴涨青筋连着按摩了一遍。

        商之衍也随之发出一声舒畅的喟叹。

        “怎么比昨天吸得还厉害了?是不是鸡巴吃得多了,小穴夹起来都变得熟练了?”商之衍刻意强调了‘昨天’,听得那几位昨日经历‘死亡酷刑’的未婚夫,气得脸都要绿了。

        “我……慢点、商、呃嗯啊,商之衍,你弄了什么……”

        容鱼皱起眉毛,体内酸涩交加的快感叫他又难受又舒爽。那根深凿进去,顶着他那处娇嫩密缝买卖力耕耘的肉屌像是变得格外恐怖。

        肏干间,还带着一点点……微弱的电流。

        容鱼下意识绞紧肉屄,狠狠夹了那肉棒两下:没戴套……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唔。

        他还没从商之衍这儿问出个结果,男人就倏地往前一顶,把容鱼的上半身直接顶得、朝着岑书的方向倾斜过去了。

        岑书捏住容鱼的奶子,轻轻挤压了几下,然后眼神一热,不自觉加快了动作:“小鱼,能帮我舔一会吗?”

        那根怒勃的鸡巴几乎是擦着容鱼的脸蛋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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