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即将降雪的冬季,在这零上与零下气温的交界处,在这少年情窦初开的年纪。
有一个少年,蓦然地红了脸。
另一个少年,低估了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存在感。
第二日,就是今天。谢之旸吃完早饭后,谢奶奶又做了一份装好让他带给同学。
谢之旸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都略过。
陈随坐在病床上打了一个哈欠,疏松疏松筋骨,“原来我才睡了一晚上啊。”
谢之旸一脸鄙夷地看着他问:“那你想睡多久?”
“永远睡下去,不要醒来,也不要死去,睡到世界末日。”
谢之旸认定陈随是个懒人,又想到了他的期末成绩,就给他灌鸡汤说:“那你就这样地自甘堕落,你爸妈怎么办?”
“我爸妈?”陈随眯着眼靠在床上问,眉头紧锁,组织着语言继续回答。
“我爸有一家公司,具体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家很有钱。我妈是个小三,二十多岁那年遇到了三十多岁的我爸,并且我爸当时结婚了。我妈是铁了心的要嫁进豪门,于是就有了我。”陈随顿了顿,谢之旸就连忙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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