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发涩,低低哑哑,或许是刚刚是嘶吼和挣扎,只是吐出半个字,嗓子便生生发痛,于是他不再说话,也不再嚎叫,因为这一切都是徒劳,在这里没有人听他说话,也没有人在意他的一字一句

        元初被推搡着进入了围墙之内,高高的大门,在沉重的“哐”的一声中关闭……

        他的家,他最爱的和最爱他的父母,最爱的茉莉,最爱母亲亲手为他做的红烧肉,那即将触手可及的唯一的希望,元初的未来,曾经所有的所有,都与他被这堵高墙远远隔开。这一刻,仿佛变得彻底一无所有,孑然一身了。

        看守者用一对尖利的眼光打量着他,被注视的那一刻元初感觉他的心像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的划开,悲伤从伤口涌出,窒息到一个字也辩解不了。

        “跟我来吧”他转而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这是你的房间,白天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然后是劳动以及吃饭时间,晚上必须回到这里,不然后果自己承担吧。”说完,便走开了。正巧还剩一个小时放风时间,已经接受了事实的元初麻木地大致浏览了一下这个方方正正的像棺材一般的房间,屋内现在没有其他人,一共有两个上下床,可供四个人居住,有一个单独卫生间,两个衣柜,一张桌子,和安装了防护网的窗子大抵半个人高度。

        刚走下楼,迈出楼门,元初便被人狠狠抓住,拖拽着望前方的一块空地上,刺痛从手上和身上之前被殴打的伤口传来…

        来不及喊出反抗,他看见地上放着几桶冒着寒气,仿佛在这接近零度的空气中即将要结冰的冷水。

        “你就是新来的?真是巧了,我心情刚好不大好”那人淡薄的嗓音泛着漫不经心的冷,厉害?这算什么?讽刺吗?

        “不…不要”

        还没等元初说完,也容不得他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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