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夕醒来,已经是入院第二天。只是他偏头看了眼周总,却没半点反应。眼睛空洞无神,神情也显得有些木讷。然后像是没看到自己想看的,又缓缓闭上眼睛。
“小夕。”周总喊了声:“饿不饿。”
辰夕没说话。
“对不起,老公错了。打我骂我都好,别这样。”
辰夕依然无动于衷。他觉得声音好聒噪。他不动声色的伸出双手捂住耳朵。输着营养液的针管被鲜红的血液倒流而入。
周总立马紧张的将手强行按下:“我不说了,不说了,别这样。”
辰夕拗不过,索性也不装睡了,就一副躺平任操的姿态,只是目光游离在半空不曾落下。
周总抓过另一只手摩挲着,却碰到了一条触目惊心的疤痕。心上再被扎了一刀。是啊,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自杀了。为什么自己就没记性呢?
辰夕想要抽回手,试了几次也奈何不了。索性也不管了。
舌头上有伤,除了少量流食外,基本就靠营养液把命给吊着。
人彻底醒了,又一次像之前地下室出来后选择性“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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