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国王在巡视自己的土地,在向觊觎的人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坐在老公的身上,舒服吗?时雍?”

        “恩……舒服……”

        “你最喜欢谁标记你?”

        “阿鸾……我最喜欢阿鸾……标记……”

        萧鸾慢慢的捏着付时雍的臀部,轻轻地掰开,上下抽插,他的性器在付时雍的身体里出入的模样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

        那里流水岑岑,甚至沾湿了萧鸾性器四周的毛发,还有一些滴落下来在地毯上。

        萧鸾对着镜头笑了笑,眉眼几不可见的弯了弯。

        那是他胜利的标志。

        裴砚川只觉得血气上涌,一种极度恶心的、痛苦的感觉扭曲了他的心脏。

        他觉得窒息,又想到自己的和宋瑜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一边和付时雍打通讯,一边操干宋瑜的画面,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浑身都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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