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鸾打了个喷嚏,看着欧阳自远那倒霉样蹙眉:

        “刚才他们又出来了?”

        欧阳自远点点头,被萧鸾打怕了,默默地朝着边上挪了挪:

        “少爷,您还是保持情绪稳定吧,这样下去,万一变来变去的,我们谁也受不了啊,不能因为付时雍您就这么疯狂……”

        “闭嘴。”

        萧鸾冷冰冰的说:

        “我才不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omega情绪不稳定,我现在情绪很稳定!”

        欧阳自远看着他把狡辩,而他强力的压制着自己一直在颤抖的右手,如同骄傲的狮子在试图隐藏自己的脆弱和伤口,不让任何人发现。

        对于付时雍的渴望和对于付时雍信息素的饥渴简直要活生生杀了他。

        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缺失了什么——除了那个omega,他还能缺失什么?只有那个omega和他睡过,只有那位omega被他标记过,他们在深夜里交颈而卧,他的尖牙曾经深深地插入他的腺体,而他会在注入腺体之后舔干净他滴落的血渍,他们交换着彼此的信息素,所有的粒子清晰的穿过彼此的肺部、呼吸道和血管。

        那位omega的信息素的芳香深入他的骨髓,而断崖式的缺乏,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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