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柏溪也去了荧惑,没了自己的插足,他们一定过得很开心吧,毕竟是从小两情相悦的两人。
他继续深嗅空气,妄图从中嗅到光年之外的坎塔塔尔的气息,弥留之际,他才发现,自己最牵挂的不过是舍弃了两年的家乡。
身后传来婴儿的啼哭,他一只脚踏出窗外,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孩子。
婴儿出生不过两个小时,血迹虽已洗净,全身仍然皱巴巴的,包裹在奶黄色的手编襁褓里,像是感知到要被抛弃,哭得撕心裂肺,尖利的哭声在夜晚显得格外嘹亮。
淡淡的血腥气漫过来,生产过的子宫沉甸甸坠在小腹,好似下一刻就要脱落。
谁都不能想到,在如今医疗技术进步、人类寿命能到三百岁的今天,这间房间在两个小时前发生了最落后最简陋的分娩。
简鹿在浴缸里一个人生出孩子,一个人剪掉脐带,一个人打扫满是血迹的浴缸。
现在,他要一个人去死了。
智能管家设定了育婴模式,房内食物充足,在自己走后,孩子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顾。
对不起,我一直是个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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