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好白蔷薇,转到下一个宿舍门口,继续工作,不料此时腹部传来剧痛,像是有人拿着小锤子钝钝地捶着他的子宫,疼得他冷汗连连,颤着身子扶着墙才能继续行走。

        经期第一天总是让人生不如死,简鹿跛着脚捂着肚子一步一步走出学生宿舍,他要去药店买止疼药,状态好转才能继续工作。

        早上五点的阿里德贵族学院还沉睡在美梦中,学校里空无一人。

        他面色惨白,脚步虚浮,像只蜗牛一样慢慢挪着步子到了24小时自助药店,连瓶矿泉水都没舍得买,买了最便宜的止疼药就要把药丸干咽下去。

        他把包装盒扔到垃圾桶里,垃圾桶已经半满,简鹿在那里面看到他给陆嘉安买的牛奶。

        牛奶设计高级的瓶身上画着个饼干人,歪歪扭扭,是他画给陆嘉安的手工画,饼干人张着大嘴,在一堆垃圾里笑得开怀,愚蠢又荒谬。

        简鹿忘了吞咽的动作,药丸在嘴里化开,苦涩药味弥散开来。

        他弯腰把桶里的牛奶捡起来,看了眼保质期,明天才过期,还能喝。

        毕竟花了500星币呢,简鹿转开瓶盖,把奶倒进嘴里。

        不喝陌生人给的东西是好事,这说明陆嘉安防范意识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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